傍晚时分,坐车至古琴台站,踏着古朴的木板小路,惬意的微风吹拂面颊,很舒爽,在这初夏,傍晚的时分。
我这样说,是不是在尽力让一切感觉都串联了,显得有些做作,在做作中化解微妙,谱写韵律。
今天去琴台大剧院,看的这场演出是《法国萨克斯三重奏&郭雅志爵士音乐会》,西洋名乐萨克斯&中国民乐唢呐的完美结合,不可思议的FUSION JAZZ
现在刚刚到家,便迫不及待地把电脑打开,急需把记忆整理,将激昂抒发。
这还是第一次,近距离感受JAZZ,那么多次,都是通过手边的CD,DOWNLOAD的MP3,通过影像记载,接触的JAZZ
JAZZ在我印象中,也一直认为是一种高雅的甚至不可攀,小资的甚至只可远观的音乐。
那么JAZZ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演奏形式?JAZZ的STYLE真的如我想象般遥不可及吗?
音乐会首先,由法国三重奏中的打击乐手的一句“你好”开始,弱化了言辞上的出场,直接导入三人行云流水般的音乐。
一个女萨克斯手,一个低音提琴手,一个打击乐手,简单的组合,绝不简单的音乐,之于我们的耳朵,那是绝对有感染力生命力想象力的音乐,很容易的就被潜移默化的感染了。
很抱歉我的疏漏寡闻,说不上曲目的名字,可正应了,在音乐的国度里,即使不同语言,不同种族,音乐便是我们最好的交流方式。
有缓慢轻柔,婉转流长,有激烈深重,集结收放,一切音符就在你的耳边自在声张,然后进入到你的思想中,一霎时,仿似灵魂出窍,跟随即兴又随性的起伏,也许就在不轻易间,触碰到你记忆中隐晦的一角,在深蓝或暗红的时空交际处,你不小心就被自己感动了。
不知是哪一首曲子,让我突然间,好像脱离了现实,我们都是在这个寂寞的星球里孤单细小的尘埃,唯有自娱自乐,以充实我们面前的深远的空洞,JAZZ由内到外释放着随意随性的气质,一种根植在心的自由与幽远,我似乎逐渐意识到,也许,JAZZ并不是高不可攀,感受JAZZ,只需要怀着一颗聆听的心,便足够了。
大约一个小时后,半场休息,休息期间,已见郭雅志悄悄行至舞台中央,来到摆放他的那些稍后需要演奏的吹拨乐器跟前,在那里一一试音,认真又敬业。
整个下半场演出中,给我印象最深的一首是郭老师和武汉音乐学院一二胡演奏老师,重现当年克林顿来华访问时,与宋飞搭档的《
二泉映月》,郭老师直言不讳的说他自己是肯尼基的粉丝,并高度赞许了法国三重奏中的著名女萨克斯手,随后两人将《二泉映月》这么首凄厉幽怨的曲子,同样演绎得沁入骨髓。
另外一首是《
江河水》,里面串联了陕西名歌《
蓝花花》,郭老师说,这首歌是为了献给这次在地震中逝去的人们,同时寓意着大家对所有美好事物逝去的回忆,令人心醉,并开始习惯并爱上这种不可思议的中西结合的演奏形式。
演出末,应观众的热烈的反响,郭雅志以一首最广为人知的《
好汉歌》作为回馈,在大家应和的拍手声中结束了本场演出。
回家的路上,其实还一直回荡在结尾尖锐的唢呐声中,却突然被经过的一个干涸的小池里子的蛤蟆的叫声,给匆匆惊动,一切自在自由自然而然,有感而发的音乐,都挺让人深深感染,记忆一辈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