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认为我现在就应该上路了,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被荒废,我走在笔直的单行线上,但实际上,我试图在街上横冲直闯,我抬头看了会天,蓝色是属于天空的,虽然它有时也是灰蒙蒙的,就像我的脸。
我坐在窗前,我的写字桌就在窗前,我爱写字,写那些杂乱无章的废话和梦魇,就像现在一样,游移着自己的视线,渴望逃避真实,打破常规,却不得不一直墨守着常规,正视着现实。
我每天都在想什么,有时咬着笔帽,使劲想捏造一个虚构的浪漫的悲伤的爱情故事,主人公的名字都想好了,可就是没有支架,缺少故事。
我每天都盼望着能离开现在的这个鬼地方,其实这个地方还不赖,有那么多人想进还进不来,只是,也不及想象中的那么好,在这里工作,环境相对单纯,外表光鲜亮丽,也无需多少技术含量,无非就是接受重复,学会虚荣和攀比,忍受无固定吝啬的假期,享受闲聊,唾弃理想和追求,最后找个相对踏实可靠的人,组个家庭,过上安定团结的小日子,等老将死。
我从大学毕业就上这来了,尝试了接近快两年,还是无法被这里的环境所包容和同化,我于是觉得自己天性自由散漫,可在这里压迫着矛盾的神经,只能让自己变得又老又难看,于是,我每天在预谋自己何时离开,离开得一身轻松,背对冷眼和驱散,放弃较真的冷淡。
我认为我真的应该就此罢手,重新上路了,虽然我始终坚持在每一个时辰,对着镜子,变换一种表情,总有不断遗忘的门匙,和低声叩响的车锁,在我面前漂移着恐惧和疑虑。我说的还不够明白,我知道,我就是想用这种隐晦的暗示,让企图偷窥真实的人生恨。
没有人热烈接待她的突然降临,她被同伴踢贱,膝盖也沁出了干涩的血沫,她嗤笑着,丝毫不被人同情。
她憧憬着一尊金色马匹。驼乘着她,进到最繁茂的森林,虽然那里时常让人堕入黑梦,黑梦越发深沉并镇痛,越发觉得行难艰履。
她其实很想拒绝这被刻意捆绑的恩宠,很想剔除掉群人眼中虚掷的供奉,那是披了件黑纱裙后,有关生命逃奔的自由命题。
于是,还是会笑着,然而却慢了,思索着,行走在笔直的单行线上,不时有妖兽狂妄的叫嚣,灵异的夜魔将她宽肥的舌头煮烂成泥,可是,她不见得会盲目的躲闪了,因为一切真实,实不得见。
THE END 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