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钱包不翼而飞了,不想多说什么,也不知能多做些什么,反正是不可能再找回了,因为它已经不在了,死了。
我的钱包,它死了。
我可能曾经对自己无可置疑的记忆力和自信心也随它而去了,没有什么能够守候得了,也没有什么能够为我守候。
惨淡的四月,工作生活皆辛苦不易,屡遭挫败与打击,我不是不愿被敲打被电击,只是一连串的邪魔之灾来得突然有些太猛烈。
我回不了神,觉得头脑空洞得可以住进去蚂蚁,蚂蚁在里面筑巢,奔走时我头皮疼痒受罪。
还说无论如何要向前迈出这第一步,这样才好被风吹向那个永远只存在梦中的世外桃源,一切真的只可能是幻梦吗。
觉得眼睛拼命睁了快一天了,就是感觉酸涩难耐。
可是我闭上眼睛却依旧看到痛失与无奈。
我向你们致敬了,那些勤劳的偷盗者们,为什么偷盗之心火不灭呢。
希望在我手里被攒化了,看它灰飞烟灭,一会飘向东,又飘向西,亦无踪迹。
我在向我自己声辩,在向被我周身缠绕着的恶魔祈求,发誓。
天塌下来,无人来顶,大家都逃命去了,可是又能逃到哪里,我于是眼睁睁,看着天塌下来,自己去顶。
真的,好像每年的四月过得都极不平顺,其实我也不安求于平顺,只想把双眼给捅瞎了,把自己给弄盲了,失掉一些强忍的坚毅。
我变得这样日渐消沉,惹人担忧,让金色华年全都作陪。
写这些满腹牢骚的自述,让自己堕入恶性循环,可能一两天,可能一两年。
我好想一个人,一个人走,一个人离家出走。

!赊财免灾啦 呵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