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,我想着我的未来,在这个房间,我想起未来未知的不预期,就觉得仿似有冷风飕飕的侵袭过裸露的皮肤。
这么坐着,盲目的想着,是徒劳的,任何无意义的落败之花在他们面前凋谢,被风吹碎,都是冷酷和无常的照应。
生命无常,人心冰凉,可我深深凝望着你的眼时,却莫名的想哭。
我不要干巴巴的坐在电脑前一整天,我想着当你的手臂环拥我时的感觉。
聚光灯下,我发现我的双眼酸涩已失明。
后来,只要是白天,只要我是向着光照的方向,我都什么也看不见。
最初,和他们一样,我也会本能的感到不安,现在习惯了,我发现我逐渐已不需要看见什么了。
在白天,甚至为看不见而愈显镇静,我知道,这就像是一种白夜潜逃,明白的诚实的逃逸。
不再有任何光线纠缠,没有任何在爆裂的白色光线下飞舞的狂热杂质的纷扰与打搅。
我想着我的未来,坐在这个我憎恶的人的房间里,突然感觉很有诗意。
我安定的坐着,听着钟摆低垂的欢笑声,我不求助于任何人,独自闯荡这丰富色板下孤独的云朵。
等车响起喇叭,我便跳下车,去寻找我思念的阿哥送我的土琵琶,在那个木棉花开的时节,我和我心爱的阿哥才能再度重相逢。
烂俗的情节,庆幸我不是编剧,我只是坐着表演,陷入敏感的梦境中,才能将手中坚强的水泡变成沙砾。
天空有种密闭的让人窒息的力量,这种力量产生自它无形的广阔的殷实的白。
天空在很多时候,是白色的,像塑料器皿的白。
在我眼里,天空就是你凝望我时,我从你眼中分辨出的迷糊的褪着色的眼白。
其实我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,从一开始,就是随性而来。
“她是我梦中的姑娘,眼睛像星星垂死的余晖般注视着我,有时候,我真想杀了你,其他时候呢,我想永远的爱你。”
这是我脑海中发不出声响的隐秘点播,就像你闻得到花香,却见不着花开了又落。
于是,我决定粉碎这张纸,重新写一首歌,为你。
从我面前驶过的第一班车,还是赶不到
是我迟到了,还是太阳不愿摔倒
等待我放弃呼吸,终究也将自由丢弃
空手也挽不回你倔强的坏脾气
听说你爱胡言又乱语,话说得没有逻辑
不了解你的人时常误解你
而你从不祷告,从不救饶
你看着早上的太阳并不高的挂在天上
你误以为那是夕阳
我于是爱上夕阳红倒映在湖面上的清澈渐变
就像我轻轻收藏着你没有底气的颤音
被风鼓动,偶然伤怀的心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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