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我努力把睫毛画得朝外延伸,这样能够看见自己垂摄在眼角处的阴影,其实这样根本魅惑不了别人,只能让自己陷入荒芜的苦恋。
妈常发一些积极的健康的短信到我的手机,其实我只想告诉她,没用的,真的没用的,可是她不懂,一直发,一直发。
早上很早就爬起来,闹钟不曾叫醒我,我都是自己叫醒自己,天还没有完全亮,推开门,一阵冷风嗖嗖的袭击我被化妆品粉饰的假面,此刻手脚冰凉,可是心里很暖,说不清楚为什么,大概是想起了你。
时光在我们面前破碎了,残忍的无法挽回的结局,终止了行为,却终止不了想你的思维,那么缓慢,那么急促。
望着人群在我们面前集体逃窜,向着一个敞开的橘色大门。
我突然在写这句话时,出奇地犯困,被烟熏的大型客机,收集风声的秘密花园,我披着围裙荡秋千,慢慢失掉远见,对一切视而不见,目空一切。
每天颓废一小时,两小时,三小时。
我曾想尝试写几首像样的歌词。
可是斩断了双手,挖去了双眼,夭折了双脚,我依然写不出,在黑暗之家里跌跌撞撞,沿着墙边。
你知道我该有多么不开心,才能够,这么顺理成章的吐露出这些恶语箴言。
你知道我该有多么想放弃,彻底死了心,才能解放压抑,正视身体的残缺。
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,我有几次想找人说,可是没有对象,也不能说的。
我需要一种表达,代替内心越来越嚣张的郁闷滋长,可以是歌,可以是电影。
于是,在那些无法消磨的伤痛与安抚中,充满了歌与电影。
我也画着画,对他人认可不抱希望,我只是需要无声无语的表达,用自己的方式。
什么时候才能逼着自己没有退路,靠自己找到前行的路。
什么时候才能试着抛开你的掌心,到外面呼吸新鲜氧气。
什么时候才能看见。
我是LEN(岚),不用担心,我不会成为你们的负担,我只是有点爱逆向思维,和你们的出发点不同,和你们的立场不同,和你们在乎的东西不一样。但我看起来很平常,不是吗?
我常常这么自言自语的,你们永远猜不到我在想什么,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就好像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,我爱让自己成为迷惑众人的根源,因为,我嫉妒成旧。
我躺在床上,闭着眼,却做着梦。
梦里面,我认识的人们正纵横交错地穿越斑马线,他们带着各种颜色的假发,唯独没有黑色。
后来我才记起,黑色假发套被妈妈藏在了大衣柜里,多年不曾拿出来晒,已经失去当年添置它的记忆。
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5点13分,最爱这一刻落日欲走还留,在天际映照出的那抹无法调和的颜色,不是简单的红色,像是眼角膜血丝爆裂后,最后试图挽留的起承转合。
可我仍在床上瘫睡,是什么让我感觉到累的无可救药?无人理会,像我自己吞咽下毒药,在这个世纪,将不会有人知道。
坐在桌前,我握着笔,在白纸上涂鸦,画的什么都不像,也许原本就什么都不是,于是有人说它们叫做抽象画。
为了这个虚幻的名词,我立志要成为一名插画家。
WATERMELON SUGAR WATERMELON SUGAR ..你们可以不用记得我的名字,但请记得我的画。
有段时间,我特别迷恋在桌前抖落头发上的白色飞屑,看着它们大块小块,忽然急促忽然缓慢地往下落,落到肩上,落到腿上,还有大片大片的衣服上,竟会感受到片刻的放松与欣慰。
我有一个饱满的额头,他们都说我额头露出来好看,看起来大方又简单。
但不知为什么,我逐渐开始厌恶起来,让干冷的额头暴露在烈日地捶打之下,我觉得疼,特别疼。
于是,我剪了刘海,就像现在这样,他们都说看不习惯。
其实我只想让这篇成为我人生的序言,如果我的人生不需要开始,或是刚刚开始,如果记录变得有意义,就像现在你们读它一样。
未完待续。
